这两个男人显然并没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威胁他们的对手,他们也没想过我刚刚大叫的那声杂种,是在叫这只狗。或许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喜欢小动物的路人甲而已。
而杂种脖子上毛被丰富,也完全挡住来了我手上的动作,只是这扣子扣得紧,我一下子解不动。
一个男人随口敷衍我:“几千吧,这狗是我们朋友的。”
然而,他话音未落,突然又对我吼起来:“你在干嘛!”
我的手已经从杂种的毛里面伸了出来,与此同时,杂种脖子上的扣啪的一下子解开了。
杂种也不笨,一旦解脱,立刻箭一样地撒开蹄子就跑。
我也跳将起来,跟着它跑去。
两个男人跟在我们后面,一边跑一边喊:“死狗!别跑!再跑老子开枪了。”
我听到枪字,不由得回过头去。
当看到男人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时,我完全震惊了……
在我国,枪支是受到严格管制的,除了相关部门的人员,普通人是不能配枪的。
我还正在思索着这男人手里的枪是真是假的时候,就听到了嘭的一声巨响。
枪……他竟然真的开枪了?!
只见前方的杂种,立刻嗷的哀嚎了一声,往地上一滚,四脚朝天地躺着了。
我的心被一种愤怒和悲痛占据了,我大喊了一声“杂种!”
朝着我的小狗扑了过去。
然而与此同时,我的身后也传来了一声哀嚎。
我听到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在喊:“老黑,你怎么了?”
我顾不上管后面的情况,已经跪到地上,抱起了我的杂种。
杂种毛茸茸的一团,全身都瘫软着,舌头斜在一边,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却还睁得很大。
我愤怒地看向后面,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让我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