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燕少在用这种放行,告诉我,他“信任”我。但同时他也在用他明显的态度警告我,假如我有一点越轨的行为,都会受到惩罚。
因为,我会和别的男人一同出去,已经是非常触及他底线的一件事了。
秦总很快就到了楼下来接我。
我再次见到他,一想到他的家庭背景,距离感又多了一点。
不过看得出来秦总很愉快。
大概是因为我竟然主动给他打了电话,他一路上都谈笑风生。
我不敢问汪总的事,也不知道昨天他们掐架的结果如何,只能陪着他笑。
杂种是被寄养在秦总住的小区附近。
秦总住的地方,靠近本市一个繁华的亚中心,那里因为涉外企业较多,所以房价是出了名的贵。
秦总指了一下一座非常着名的公寓:“我住那里。”
我大致知道,那公寓当初一个平米售价超十万,虽然每套房都是平层,但最小的一套也有两百多平米。
我们在公寓附近一个大型宠物店前停了下来。
秦总和我进去之后,立刻有身穿粉红色套装的店员,亲热地上前来接待。
秦总拿出一张卡:“我来领我之前寄养的那只萨摩耶。”
店员笑着拿着卡进了里间,我和秦总则坐在外面的接待厅里等候。
然而两分钟之后,我们看到店员带着一种惶恐的表情走了出来,她身旁还有一名店长打扮的女人。
“对不起两位,事情是这样的。”店长的开场白,就让我和秦总都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秦总的脸甚至比我沉得还要快:“什么事?”
我不得不说,秦总沉脸的时候,那气势比燕少还要吓人一点。
燕少虽然也爱给我摆脸色,并且给人压力也很大。
可是比起他的两位副总而言,他沉脸时候,压抑感上没有秦总足,冰寒感上又没有汪总足。
乍一看,似乎是个很中庸且比较温和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