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做梦了。
八点水,和我只有短短相交的记者八点水,沈沐江。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解开自己的绳子,拿自己的性命,来换我的安全。
我被波娃子救上了岸,他却被洪水卷走,生死不知。
我抱着装有槐木的背包,**地站在悬崖边,对着滔滔河流,呆呆地说不出来一个字。
我的内心被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震撼着。
我不知道八点水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应该并没有他嘴巴上说得那么喜欢我,更谈不上半点爱了。
可是,在这种生死危机关头,他却做出了一个堪比最深沉的爱人才能做出的举动。
他解开绳子的时候,一点犹豫和片刻的怀疑都没有。
他明知道在这种洪流之中,人被冲下去,应该是凶多吉少。
我去解绳子,是因为我爱着燕少,八点水会去解绳子,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因为我冷得要死,波娃子让岸上的弟兄们脱了衣服给我披上。一群汉子拥着我去医院,顺带还捎上了昏迷不醒的孙强。
波娃子要给我拿包,我坚决的拒绝了。
我不可能把燕少交到任何人的手里。
波娃子就悄声地对我说:“姐你放心,我以后会尽量减少跟你的联系。不会让别人以为我跟你很熟的。”
我感激波娃子的贴心。
我到医院之后,就拜托波娃子去下游找八点水,顺带也报了警。
医生听说我落水了,只是给我简单地检查了一番,开了一些感冒药和一些外用擦伤的药,就把我放回了工地。
波娃子不让我回宿舍,非要在隔壁酒店给我开一个房间。
我也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