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波娃子本来就抓着他,被他一拖,也跟着掉了下来。
这样一来,悬崖上立刻闹开了。
乱糟糟的就跟油锅爆炸了一般,有的人在叫姐,有的人在叫老大,还有的人在叫天哪……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是抱着我的背包,死也不肯放手。
不过,我倒没有被洪水冲下去。
相反,八点水又游到了我的身边。
“你疯了!”不顾着河水凶猛,他对着我大吼,“把包扔掉!”
说着,他伸手来取我的包。
那一刻,我尖叫了起来:“不——”
“扔掉!我们会没命的!”八点水从没对我这么凶过。
他抓着背包的肩带,想要拖走,我奋力地和他争抢:“不行!不行!不要啊——”
我叫得像是凶案现场一般。
八点水的力气很大,我根本就拖不过他,情急之下,我猛地埋下头,对着他手咬了下去。
我这一咬简直用尽力气,咬得八点水倒吸冷气。
我发誓我很快尝到了血的味道,甚至都要把他的肉咬下来了,可八点水一点也没松手,他咬着牙,暗暗地和我较着劲。
这个人,固执起来,比我还要犟三分。
打破我们僵持的是不远处波娃子的哭嚎:“姐……大哥……不要争了,弟兄们要坚持不住了。”
我抬头,顿时看到,原来是波娃子在不远处抓着登山绳子的中央。
这绳子一头拴着我,一头栓着八点水,波娃子相当于是一个人在拖着我们两个人。
而从后面抱着他的,是另一个青头帮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