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里,有多少女人想着要爬上景沥渊的床啊,每一年景沥渊有三个月的时间会在景氏里工作,其他时间还是会回到南屿医院里做他的医生,但是生活却从未停止过,每一天都有一批又一批的人前仆后继的冲上来……
他是真的讨厌了,特别是在有殷笑笑的时候,更是厌恶那些女人的靠近。
殷笑笑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是牵挂着景颜希的伤。
昨夜她纠结了一夜,最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三点了,这样的情况下她更是没有办法给景沥渊打电话来了,半夜给自己的上司打电话,这怎么说都有些过了……
会议很快就开完了,景沥渊一宣布散场,所有人都冲到小汪那里开始选题目,只有殷笑笑一个人独自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关心广告的事,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样。
景沥渊坐在会议桌上,风姿卓越的模样引得不少女人偷偷红了脸,凤眸却是不经意的总是落在殷笑笑的身上……
等到周围的人选好题目之后被小汪喊着散去之后,许多人都不甘心的离开了这里,走之前还在念叨着,为什么她们刚刚就那么积极呢?要是像殷笑笑那样留到了最后该多好啊……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殷笑笑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到小汪面前确定了自己的题目,唯一最不受主流欢迎,最不好做的医药用品就留给了殷笑笑,小汪有些为难的看了景沥渊一眼,可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最后只能是咬牙给殷笑笑确定了下来,随即匆匆找了一个借口就那么率先离开了这里……
顿时,会议室里便只剩下了殷笑笑跟景沥渊两个人。
殷笑笑穿着驼色的羊绒大衣,脚上踩着一双很秀气的豆豆鞋,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拨到一边看上去妩媚又风情,只是站在那里就变成了一幅画,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景沥渊就那么靠坐在桌子上,双腿随意的交叠,手里好握着小汪给他冲的咖啡,身子蜷缩着令西装都微微褶皱起来,却显得那么的放荡不羁。
“殷小姐,还有事吗?”明知故问,景沥渊做得格外的潇洒。
抿抿嘴,殷笑笑很想很想问问景颜希的情况,可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是看着他坐在那里,凤眸里满满都是勾人的情绪,狠狠深呼吸殷笑笑正准备开口,就被景沥渊打断了。
“殷小姐的题目是医药用品,想过要做什么了吗?”景沥渊玩弄着手里的杯子,不经意的问着,心里却是想到了曾经殷笑笑送他的那件礼物。
微微愣了一下,殷笑笑的大脑很快就运转起来,题目的范围很大,就像是衣服,没有分男装还是女装亦或是童装,就算是要做孕妇装也是可以的,她的题目只要跟医沾边就好,目光落到景沥渊身上,殷笑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说,“听诊器……”
景沥渊玩弄着杯子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凤眸幽深而遥远。
听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