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卓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比自己更冷酷无情。
拖着不轻不重的行礼,末初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着。
即便她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祁家,可当踏出祁家的大门,她觉得自己成了那无家可归的孩子。
原来,她对祁家的一切竟已是如此深的依赖。
她就这么走了,哥哥一定很失望吧。昨晚故意的不见和顶撞,他定是觉得自己很不可理喻。
这样也好,这么一来她才能走得更坚定些。
街道上,行人稀稀两两,末初拉着行礼静立在一方,望着那拥有方向而南北奔走的行人。
早晨的街道,第一次觉得如此的孤独。
吱的一声,一辆红色的跑车停靠在末初的身边。
似是有所感觉,末初缓缓转过身去,只见车上走下一人,倚靠在车门上,笑道,“上车吧!”
算起来,这是末初第二次来到栗迎曼的家。
上一次她是为了安慰她而来,而这一次却是自己浪迹街头得到她的收留。
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末初轻道声谢,“迎曼姐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栗迎曼双腿叠起,耸了耸肩,“我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你会在那,只是在接到老板打来的电话后在祁家的周围转了转,然后就发现到你了!”
听到是他通风报信,末初沉默了。
“我说你和祁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甚至连不夜城也打算不去了?”
栗迎曼想起方才接到的电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祁曜卓用这么着急的口吻说话。吓得她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冲出家门。
不知从何说起不如不说,末初摇了摇头,轻勾了勾唇角,“只是突然觉得在别处还有更适合我行走的道路,所以趁着现在还年轻就想马上行动。”
这话栗迎曼自是不信,照祁曜卓说的,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这几天明明还玩得好好的,还预约了之后几天的行程,这样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