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找更好的理由婉拒,只见祁曜卓垂眸,看似脆弱的轻声说道,“我冷……”
那声音隐隐有着几分祈求,是末初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一面。
“陪我一会吧。”
从刚才,他就一直想这么说了。末初只当是他身为病人的脆弱,没有多想,就应下了。
“好!”
这一声好落下,若不是他一直垂着双眸,末初定能瞧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欢喜。
即便这要求是他提起的,可当她真的应下了与他并肩坐在同一张床上,心,还是情不自禁的猛然跳动了几下。
心里苦笑一声,这就是他说谎的惩罚吗。
末初发现,男人在生病的时候变得比女人还来得脆弱和不安,甚至有些孩子脾气。就像她的两个哥哥,一味的对她撒娇让她做各种好吃的,睡觉的时候甚至还要她哄着。
侧首看向身边这一道宽阔伟岸的身躯,末初暗想莫非连他也是如此?
只是,同样是兄妹,为什么和他这样同坐着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呢……
仔细想想,她来这儿似是为了祁韵媱的事情。
祁曜卓慢慢体会着这不曾有过的感觉,那直击心脏的暖意再次搅乱了心跳。正暗讽着自己自作自受,耳边传来她近在咫尺的声音。
“哥哥,关于韵瑶的事情,你会如何处理呢?”
见她还准备为祁韵媱说情,祁曜卓转首看向她,“她若留下来,你呢,回你原来的地方?”
这几天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韦晨所说的话。他想清楚了,既然不想后悔,那就干脆放手一搏将她绑在身边。不过是想象着她离开的场景自己就难受得要命,要真的等到这个时候,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吗。
不能。
所以,就算她真的想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他也会以工作的理由将她重新调回总部。
他知道现在她对他只是对家人般的关心,没关系,他会利用这个有利的条件让她慢慢依赖自己,心甘情愿的停留在他身边。
情感的释然让祁曜卓的双眸变得十分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