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完全可以想象,这家伙在发这条短信的时候,那张嘴脸有多么得欠扁了。她真是的傻逼了,才这样安慰他。
“我要工作了。”她打下这行字,实在懒得理他了。
“不行!”他微微挑眉,“我还没有感受到你的安慰呢。”
安雅无比头疼,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幼稚,越来越难缠了。她随意地推脱:“行了,我还得调查那件事呢,先不聊了。”
一提起那件事,某人就来气了:“安安是怎么搞的,那小子不是号称是天才吗?为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了,他还没有调查出来?”
主要是,昨晚的齐修经历了孤枕难眠的夜晚,心里大大得不平衡。要知道,一个男人的某些**没有平复,是很可怕的,这期间情绪化特别严重,不讲理蛮横程度堪比女人来大姨妈的状态。
安雅哪里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她嘴角剧烈地抽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敢情大总裁你当你儿子是福尔摩斯啊?一夜之间就能还原真相了?
“放心,安安说的,很快就会调查出来的。”
“哼!很快是多久?”某人一想到还会独守空房那么久,这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
安雅觉得现在就是在哄儿子,为了不影响工作,她决定快刀斩乱麻,结束这场无聊透顶的对话:“不聊了。”
“不准!”他霸气地说,“你觉得你这样能让我得到安慰吗?”
她汗了。
还尼玛的安慰啊!
“你要怎样的安慰?”她的声音都变得抽搐了。
齐修嘴角一扬,觉得自己放的长线可以收网了,简直胜利在望啊。他咳了一下,压住了自己隐隐的兴奋感:“那好,现在你打开摄像头。”
“嗯。”安雅点点头。虽然不明白这家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照做了。
摄像头一打开,他们都见到了对方。
齐修眼底一阵光芒,总算是见到笨女人了。奇怪的是,只是隔开了一天而已,为什么他就那样想她了?
“怎么?想我了?”安雅来了一个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