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男人离开后,整个房间就只有她们两人,安心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但是那眼神还是洗不去厌恶。
安雅也不知道自己心情如何:“你就为了报复我,依附这样的人?”
刚平复的安心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一下从座位中起来,赏了安雅一个巴掌:。要你多嘴!”
“第二次了。”她说。
“什么?”
“第二次你打我耳光了。下一次,我不会再忍了。”安雅极度认真地看着她。
那凌厉的眼神让安心有些小虚,因为她是知道,安雅是会空手道的。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么样!”
安心就不信这个邪了,扬手,啪的,又给了安雅一个重重的巴掌。
这下打下去,安雅的半边脸都红肿了。
她心里痛快极了:“告诉你,这就是依附老男人的好处了!哪怕他再恶心,再猥琐,再让我吃不下饭,但是依附于他,我就能轻而易举地收拾你这个贱人!这样的买卖,我觉得很划算!”
安心扬手,准备再次袭击时,安雅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说的,不会给你三次机会!”
“你.。。啊!”
安雅越来越用力,在美国学过几年空手道,她直接能对付一个成年男子,更何况是安心这样的人?
她轻而易举地就把安心的手腕扳成一个扭曲的弧度。
“啊啊啊!”安心疼得乱叫,“快来人!快来人!”情急之下,她还是中日语夹杂着的。
这时门开了。
安雅见状,哼了声,冷冷地甩开了她。
那位被称为先生的秃头的回来了:“怎么回事?”
安心觉得抓到机会了,小跑着过去要撒娇:“亲爱的,你亲我解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