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人也被她吓到了,但由于受了伤,所以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刘彤叫了一会儿,然后才看清,进来的人,竟然是肖家越。
他看上去脸色极差,身上的衣服也到处都是血迹。
刘彤走过去,立即问道了一股血腥味,问道:“你怎么了?”
尽管这个人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毕竟也是认识,看他这幅样子,还是要关心一下。
肖家越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彤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接到了许倾城的电话才来这里看看的,所以就说:“我有事找陆行之,但是很奇怪,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妈带着孩子去国外了。”肖家越静静地说着,脸上的神色更差了,仿佛覆盖着一层悲伤。
刘彤看着看着就胆战心惊了,迟疑地问:“那陆行之呢?”
“陆行之?”
肖家越忽然皱眉,像是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这样的反应,让人越看越心慌。
刘彤昨晚接到许倾城电话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早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们两个费了那么大劲才离开临城,除非有什么大事发生,否则她们不会轻易打电话回临城的。
哪怕,这个电话是打给自己。
尤其是在刚刚进门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且屋里没人,刘彤就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说啊,陆行之呢?他去哪里了?”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肖家越忽然大喊大叫了起来,忽然发飙,“我还想问他去哪里了呢!说好了生死都一起的,居然敢临时变卦,到底有没有当我们是兄弟?我C!”
虽然这些话里面夹杂着许多脏话,但是最管家的那几句,刘彤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生死一起?什么临时变卦?到底陆行之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