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了吗?”过了好一会儿,秦雁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如是问道。
许倾城摇了摇头,“我们是一家人啊,家人对你做错了事,总不能记恨一辈子吧?”
“可……”
“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许倾城将一切都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她真的完全不在意了。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想起上次秦雁要弄死肚子里孩子的那个场景,背后就一阵一阵地发寒,手心也会冒冷汗。
——
陆行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病房里的气氛,比起自己走的时候,更加融洽了一些。
尤其是秦雁看许倾城的眼神,就跟在看自己女儿似的。
他觉得奇怪,用眼神无声地问了许倾城,但是许倾城只是笑笑,不肯说。
于是,他转头对着秦雁,道:“我们先回去,下午过来给爸办出院手续,然后去美国。”
“去美国?怎么回事?”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爸的病,并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 不过这个领域最顶尖的医生都在美国,他刚刚已经联系了那边的一家医院,所以我要带爸过去进行治疗。”
“那下午就要走吗?”
“嗯。”陆行之点头,“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一起带过来,下午一起过去。”
秦雁咬了咬唇,神情十分复杂。
陆行之大概是怕接下去场面会太煽情,又或者会尴尬,急急地就带着许倾城离开了。
倒是许倾城,走到门口还回头说了句:“妈,我们先走了。”
秦雁点头,笑着和她挥手。
进了电梯,陆行之就忍不住问:“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许倾城笑笑,然后抱住他的一条胳膊撒娇:“站得好累哦,你抱我好不好?”
陆行之睨了她一眼,很不情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