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浅虽然是白家的千金小姐,然而实际上她在白家并没有什么权力,公司里也是占股份最少的。
平日里,所谓的上班只是去混混时间,公司里的员工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背地里都说她只是个花瓶,就是命好,生在了有钱人家!
而秦雁贵为陆家的女主人,却是从来都不插手这些事的。
由此看来,这个背后之人,恐怕是左清与吧!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今天的这一切,就等于是他正式跟自己宣战了吧!
很好!
回国神来,发现许倾城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她的额头上也在一直不断地冒虚汗。
陆行之心里又着急又心疼,连忙叫来了医生。
给许倾城做产检的医生是方行的姑姑方静知,和陆行之之前也认识。
她来了一看,就问陆行之:“方便能借一步说话吗?”
陆行之点点头,安抚了许倾城,然后跟方静知去了外面。
方静知对他说:“你太太的状态很不好,我不知道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我看,她是受了刺激。”
陆行之不语,方静知便继续说:“我知道你肯定介意我说起视频的事,但是行之,你要知道,孕妇的心理本来就会比一般人敏感些,再加上视频内容那么伤人,我都震惊你太太还能安好地来做产检。”
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怀孕初期要注意的事项尤其多,稍有不慎很容易造成流产。
现在的人娇气,方静知见多了因为一时激动导致流产的。
“如果你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找一个心理医生给你太太疏导一下,说不定会有用。”
陆行之愣了下,显然他从未想过这一点。
现在方静知说出来了,他便去考虑,然后说:“我没办法做决定,等我和她商量之后再说。”
方静知点点头,然后跟他重新回了病房。
许倾城还坐在那里,但是脸上的虚汗多得很吓人,就跟水一样不断地流下来。
陆行之一个快步走过去,将她抱到怀里,一边给她擦汗一边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