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起这些,就恨死了她自己。
凌慧又问:“姐,你这走的,后悔吗?”
梅淑点了点头。
凌慧说:“你还不知道吧,大梅姐已经结婚了,有半个来月了吧。”
梅淑震惊地坐起来,望着她:“我姐结婚了?”
又倚住枕头,自言自语喃喃道:“我姐结婚了?”
凌慧又说:“是啊,姐,这姐夫你也见过的,就是那个色迷迷的邱一路,那个懒汉,上家去一屁股坐在床上不挪动地儿的半瓶醋医生。”
梅淑说:“他对姐好不好?”
凌慧说:“他对姐还凑付吧。”
梅淑问:“凑付?”
凌慧说:“是啊,凑付。”
梅淑说:“既然凑付,那姐为什么还跟他结婚呢?一辈子多长呢,凑付能过吗?”
凌慧说:“是啊,可是姐都多大了,都三十一了,女人一到三十一岁就是凋谢的花了呀,姐那修道院嬷嬷的脾气,谁愿意去受她管教啊,男人是找女人过日子的,生活,又不是去找管教所所长求管教,大梅姐脾气太强了。”
凌慧说:“姐,你说,邱一路能容忍大梅姐那脾气,是不是就说明他是真心爱她的,因为爱,所以能包容她的一切?那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不是就连她犯了什么错,也都能原谅?”
梅淑仰躺在被窝里,枕住两只手,说:“邱一路我倒是见过,既然姐选择他了,冷暖自知,姐又是有主意的人,但愿邱一路能始终如一的待姐姐好。”
凌慧把腿伸进梅淑的被窝里,侧过身来,对着她又问:“姐,你觉得姐夫哪里好?”
梅淑想了想说:“他呀,哪里都好,你要爱一个人,就会觉得哪怕是他这儿不好那儿不好,到最后也都没什么,跟别的男人一比,他在你心里哪儿都是好的。”
凌慧说:“那姐夫他脾气好吗?有什么志向吗?他又没房子又没背景的,管底下的兵的时候,会不会打人骂人粗声粗气的啊?”
梅淑说:“你姐夫呀,他也有发脾气的时候啊,偶尔也说粗话的。”
凌慧说:“那么他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