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淑吃着说:“很好吃,正合我口味呢嫂子,我跟他都不很会做饭。”
周嫂说:“我刚结婚的时候也是什么饭都不会做,可是以后的日子长呢,慢慢做着做着就什么都会做了。对了,那房子我给你又问了一家,上一回我跟你说的那间阁楼已经租出去了,现在问的这房子也是同一个单元楼的二楼,那一家一下买下了二楼的二零一和二零二,对门,现在他们一家住在二零二,二零一是留给儿子以后结婚时候用的,以后也是给儿子儿媳住,他儿子才念高一。”
梅淑问:“租金多少?”
周嫂说:“一年三千四,价钱我还能跟他再说说,我跟他们一家人是老早就认识的,他们在商场有两个店,他们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现在开出一间阳面卧室来出租,配上一厨一卫一厅。那间卧室连着阳台。其实他们家不缺那三千来块钱,他们家本来是不打算外租的,怕损房子,是我跟他们说起来这情况,他们才开出一间来。”
歇了口气又说:“他们问我租房子的是我什么人,我说可是我妹,那个,你瞅时间先去看看房子行不行,然后咱们再跟他细谈。”
梅淑说:“谢谢嫂子,嫂子帮忙问的我肯定是放心得过的,租金差不多就可以。”
午饭后梅淑跟随周嫂去看了那房子,说好次日搬进去的。
大约五点多的时候,颜鸽飞打了电话来,说集训地收了手机,又问她是不是等了一天他的电话?
梅淑从手机里听见他那边有呼啸的山风不休不止的吹着,听不清他说话的声音。
梅淑大声问他:“你那集训地风真大,手握着电话冷不冷?”
颜鸽飞吸了一下鼻子大声说:“不冷,我手上戴了一副皮手套,你中午睡觉的时候记得要把被子盖上,晚上睡觉盖一条压一条,屋里冷别冻坏了,我那柜子里还有一床新被子,我告小文书给你送去的,送去了吗?”
梅淑说:“不知道小文书他们出去火车站执行什么任务,还没回来呢,我有这件军大衣压,也不是太冷,你那地方晚上睡觉冷不冷?”
颜鸽飞说:“不冷,我也压军大衣,周嫂今天给你带饭了吗?有没有饿肚子?”
梅淑说:“带了呢,周嫂顿顿带饭来,今天早上一楼的柏丽琴嫂子还给我送了一碗包子,小文书跟一个叫王冰的小战士打来了四暖壶热水,大家待我这么好,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我又没有为大家做什么。”
颜鸽飞笑说:“他们对家属都这么好的,等回去有机会请他们到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你亲自贴厨。”
梅淑又说:“还有,我今天下午还和周嫂去看了看房子,准备明天搬过去。房子也是周嫂帮忙找的,房主跟周嫂是熟人,租金一月才一百五,这在市里已经算低的了。”
颜鸽飞说:“我不在,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