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瑰怒放着暖暖的笑脸应着:“哎……你俩也来了?”
凌慧迎上去笑着说:“我跟二梅姐去吃麻辣烫刚出来,没吃饱就来桥上吃粉团,凑巧碰见你。”
梅瑰对梅淑问:“下班了?还是你们政府单位好啊,相对清闲,好活。”
又对凌慧:“你复习得怎么样?跟得上吗?”
凌慧说:“还行啊,跟得上。”
梅瑰看梅淑冷冷的,跟黄昏的暮色一样,马鞍桥上淡黄的路灯,照看梅淑的浑身上下滚了一道金闪闪的边,她把自己的心也对梅瑰缝住了。
梅淑心揪痛着,矛盾着,绞着。
梅瑰拉住梅淑袄袖,紧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捉住凌慧胳膊,对二人笑着说:“走,我那边粉团快好了,一块吃吧,吃完再回去。”
又跟梅淑说:“你们政府大院晚上几点关门?今天晚上你俩都去我那儿睡去。”
转头对凌慧:“慧慧也去,咱姊妹仨好好倒瞎倒瞎。”
钻进小吃客人堆里,梅瑰大声问老板:“我的好了没有?”
老板拿三只小彩皮碗捞了出来,加盐水花生米碎和特制的调味汤,插三根牙签,送过来。
梅瑰一碗一碗笑着递碗说:“我刚才看见你俩,多要了两碗,唔,这个桥上这家’月婆婆小吃车’的味道最好了。”
梅淑只管吹一吹,吃下去,一块,两块,三块……
梅瑰又从自己碗里扎了几块给梅淑:“慢点吃,我刚才吃过一碗了,就知道你待见吃。”
梅淑不看梅瑰,只一口一口吃着烫嘴的粉团,粉团巨石一样一个一个沉沉的坠进心脏。
梅淑慌慌地看了一眼梅瑰说:“姐,我够了,别给我夹了,你吃。”
梅瑰白竹签在空中顿了一下,笑着埋下去头,往自己嘴里扎了一块,又全给梅淑倒进碗去,笑道:“我吃饱了,我是吃了晚饭来解嘴馋的,吃不下了。”
又对凌慧:“慧慧,够不?不够再要一碗,放开肚子吃。”
凌慧嘴里塞得满满的唔唔地喃喃:“大梅姐,我晚上回学校睡,快练兵考试了,不能自由了,你叫上二梅姐去吧,反正二梅姐去安莲家也是一个人,你们还能彻夜好好说说话,二梅姐辞职了,反正明天又不用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