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扬受用地点点头,更往老男人怀里缩了缩。
“现在知道我好了?那就记住,千万不能蓝杏出墙啊。”她煞有介事地道。好像老男人从来没有对她这样那样保证过,亏大发了。
“我向来知道你的好。至于蓝杏出墙,你把墙外的花都拔掉不是更放心?”老男人傅安生看着小妻子红红的小家脸,突然生了逗弄的**。
“你舍得?”说罢不信的撇了他一眼。
“我若不舍得,怎么能得到你这棵娇美得无与伦比的家花。”有舍才有得,他心甘情愿舍弃漫山遍野野花,独爱家里的娇花。
“真的?”
“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娘子,夫君的心真的是比那真金还真。”
好吧,鉴于老男人至今没有不良行为,她就勉为其难相信。
春夜漫漫,所以
“老婆,我们睡觉吧。”某狼真心诚意地邀请。
“好,抱我回去。”女人不自觉的声音。
“嗯,好的。”某狼已经兴奋得快要按耐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卧室。
“混蛋,不是睡了吗?你手往哪里搁。”
“**一刻值千金,娘子。”某狼已挥舞着狼爪扑了上去。
“那是成亲……呃……”
少儿不宜,不应直视。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白若扬的日子一如既往。除了老男人时长有些不好的心情,还有一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若扬发现,女强人慕子楚对她不怎么敌对了。按理说她在杂志社混的好了,慕子楚应该更加不高兴白对,怎么反而对她越来越好了?
其实也只不过一件小事,除了老男人和田静的事情,白若扬对别的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一天发生的事情改变了她的想法。
星期日的早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且她找上门的理由很很牵强,见到人的那一刹那,白若扬惊在当场半日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