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愤怒,无奈,伤心,绝望。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晃着水晶酒杯,敛眉看着里面明黄的液体,良久,才淡声道:“我们不一样,你当初是为了一个朋友就抛弃了我们父子,但我是为了我们的儿子,我因为知道如果你失去小包会有多心痛,才想拿自己的命赌一把的。”
为了不让她伤心,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那么百分之一的希望。
包浅浅眼眶有些湿热,她闭着眼睛平息了一下情绪,忽然一个翻身面对面的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开口:“陆念川,我觉得我喝醉了。”
“……所以?”他挑眉。
“人们都说,酒后乱性,我觉得这个词其实挺好的……女人醉酒,方便男人趁机做坏事。”她红着脸,循循善诱的暗示他。
陆念川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来,脸上却仍旧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这位夫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么?”
包浅浅隔着衣服揪他的那一点,有些恼羞成怒了:“到底做不做?!”
陆念川被她揪的嘶的倒吸一口气,忍过那一阵疼,又恢复了一派闲适的模样:“可是我现在很累,你也知道,做这种事情男人很耗费体力的……”
“不做算了!”她气急,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要是你愿意主动的话……我想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满足你的。”他忙抓住她的胳膊,以防她一怒之下跑出去。
“不要。”她甩手想要甩开他,没料到男人却突然用力,她一个不防备,姿势很不雅观的扑到了他怀里。
陆念川笑的邪恶而放肆:“啧,这位夫人,你这么如狼似虎,我都有点怕了……”
“陆念川!”她气急,挣扎着要爬起来,被他单手一扣一压,又狼狈的趴了下去,红唇正好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陆念川眼底一暗,没了继续戏弄她的心情,单手环住她一个翻身,便轻轻松松将她压在了身下。
门却在这时候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陆小衍左手拿着半根粗火腿,右手拿着半片烤面包,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你们在干什么呀?”
包浅浅脸一红,忙不迭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爬起来:“没干什么,闹着玩呢!”
“哦……”
陆小衍顿了顿,不出声了,咬了一口面包又咬了一口火腿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对了,我的气球破了,我能不能再拿一个呀?”
“气球?”包浅浅疑惑:“哪里来的气球?”
陆小衍把最后一口面包放嘴里,走进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晃了晃:“这个呀,这个气球可结实啦,我吹了好多,家里的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哦,回头也给你们每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