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13年是他在躲她,后七年是她在躲他。
或许女人天生就希望在那种危机关头,能被一个男人疼爱呵护,他没有做到,一时意气下,自己先下去了。
那晚,他站在下面等了很久,却没看到她从那个绳索上下来。
周围人越聚越多,他始终没有等到她。
他想,她又在恶作剧了,故意不出现,让他心急,让他后悔,让他主动提出要对她负责。
可等了又等,却还是没等到,最终,还是没等到。
两天后,梁爽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声音仍旧俏皮欢快:“啦啦啦,吓死你了吧?活该!让你不娶我!”
提心吊胆了整整两天的陆霄怒的摔了电话,不敢相信她居然用这么严肃的事情跟他恶作剧!
从那之后,梁爽再也没出现在陆宅过,听楼七七说,她想去国外上学,于是就去国外了,一待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她也不像她的13岁以前那样,变着花样的给他打电话騒扰他,只在过年的时候,才会给他打个祝福电话,仍旧是刁蛮无理的口吻。
心里似乎一直堵着一口气,整整七年,陆霄整天忙碌于手术台上,不应酬,不恋爱,不醉生梦死。
他时常会梦到那场大火,有时候梦到她被火烧死了,有时候梦到她摔楼下了,有时候一整晚都找不到她。
醒来后就会发很久很久的呆。
直到收到他的结婚请帖,他都还不敢相信,那个誓言要嫁给他的小姑娘,另有所爱了。
她不爱他了。
她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梁爽大婚的那天,楼七七喝多了,包浅浅陪着她去洗手间吐,他正好从男洗手间里出来。
他听到楼七七哭的难过而绝望:“她回来的时候,小腿,后背跟胳膊都被烧伤了,我恨他……恨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的女儿……可是她说我要是对你们提一个字,她立刻就去死!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严肃的说一件事情,我怕她真的会死……我就这一个女儿……我那么放心的把她交给你,浅浅……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