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足的美人儿,肤白貌美,眼大脸小,身材凹凸有致,穿着品位也挺不错的,脸上画着淡妆,精致的像个女明星。
他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嘲讽的光。
他向来瞧不起女人。
姬千颜没理会他,兀自招手把唐妮叫了进来。
在外张扬而野蛮的女人,回到了家倒是规规矩矩,一切都按照他的喜好来,生怕会惹恼了他。
一人一杯咖啡帮他们放好,唐妮刚要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扫到了桌子上的一枚梅花状的胸针。
或许是经年累月的缘故,边缘已经有些褪色,但她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我的胸针么?”
她惊讶的瞪大眼:“丢了好多年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手伸到半空中,忽然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指捏住了。
明明看起来像是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唐妮却瞬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给捏碎了,痛的皱眉叫了一声。
“炼骨!”姬千颜蹙眉,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男人薄唇微抿,片刻后,还是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
唐妮一手捂着自己的手腕,一双潋滟美目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过来。”姬千颜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不知道他忽然叫她干什么,但还是立刻乖乖过去了。
男人抬手拉过她手腕,一眼就看到了皓白的纤细手腕处那一处被捏出来的淤痕,又青又紫,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色,越发的冷硬了起来。
长臂一伸,顺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从抽屉的最后一格拿出了一盒药膏来,打开,拿无名指勾了一些透明的膏状物出来,细细的涂抹在她的手腕上。
炼骨眯了眯眼,冷冷的看着眼前这明明很寻常,却本不该出现在他那冷漠不近人情的师哥身上的一幕。
唐妮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