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川冰凉的手越过她,直接将文件从陆小包手里抽了出来:“这么简单的一篇报道,还是我来帮忙好了。”
陆小包撇撇嘴,对我来说也很简单好不好?
包浅浅像是这才发现他似的,转过头来,一脸吃惊:“哟,这不是咱们A市的风云大人物陆先生么?怎么?日理万机的,抽出时间来贱妾这边是有什么事情么?”
“贱……妾?”男人皱眉。
陆小包小屁股一扭,坐进了包浅浅怀中,笑眯眯的帮忙解释:“爹地你那晚骂妈咪是贱人了哦。”
“额……”
陆念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试着解释:“包子,那晚我喝多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可能当时我错把你当成别人了,才骂人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包浅浅双手捏着怀中陆小包圆鼓鼓的脸颊,眯眼冷冷打量着他:“既然是个误会,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我那是有很要紧的工作,必须马上去做……”
“哦,要紧到你必须跳阳台来节省时间是吧?”
“额……”
陆念川说不出话来,抬眸一看,一客厅的女佣们都在低着头努力的忍着笑,就连年迈的管家嘴角都忍不住一抽一抽了。
“院子里积了那么多的雪,待这里面挺暖和的是吧?”
他冷冷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要不要我亲自出去把雪打扫干净,以防各位出门的时候滑倒?嗯?”
一句话说完,一屋子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忙不迭的拿着工具跑出去清理积雪了。
确定一个人都没了,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在女人耳畔低语:“包子,有什么事情咱们上楼说好不好?”
包浅浅皮笑肉不笑的看他一眼:“不好意思,贱妾怕被踹,不敢上楼。”
陆小包幸灾乐祸的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一双狡黠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得意。
陆念川真想把他拎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艳福全让他享去了。
好说歹说,包浅浅这才终于勉勉强强的点头答应给他十分钟的时间。
进了卧室,包浅浅走到衣柜前翻了翻,被压在衣柜底的搓衣板终于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