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痛的不断嘶嘶倒吸气,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一脚将她踹下了床!
“陆念川你……这个暴力狂!”
她挣扎着爬起来,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刚刚露出一个脑袋来,一只枕头便从天而降,直直摔到了她的脸上。
“啊……”她脑袋被砸的重重往后仰了仰。
“滚……”
陆念川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满脸不耐烦的撕扯着颈项处的领带。
眼瞅着一个活扣就要被他扯成了死扣,再这么扯下去估计得把自己勒死了,包浅浅顾不得再生气,手脚并用的爬过去要替他解,却再次被男人劈手推开。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叫你滚……”
天崩地裂的一声吼,恨不得把一百里外的人都给吵醒似的。
包浅浅,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暗自唾弃,‘啪’的一声将水杯放回桌子,将卧室里的灯光开到最亮,坐在他身上开始帮他解衬衣纽扣。
解着解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趴下上半身靠在他脸颊、颈项处左嗅嗅右闻闻。
跟个小狗似的。
唔,似乎除了酒味跟烟味以外,没什么女人脂粉或是香水的味道。
“算你识相……”
她嘟嘟囔囔的抬起头来,不经意的撞进两汪深邃不见底的深潭中。
身上炙热的体温微微离开,微凉的空气便立刻钻入,包浅浅一窒,“陆念川,别走……我、我是包子……”
她红着脸,呐呐开口。
这么说,跟露骨的向他求欢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