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他先妥协。
将两道床单绑成死结,固定在结实的金属栏杆上,再让她面对面的抱着自己。
这样的姿势很暧昧。
“额……”
包浅浅撇撇嘴,哼了哼,挑衅十足的瞧着他:“现在我是下来了,您老还得想办法重新上去呢!”
爬高这种事情,一旦做不好,翘着屁股抖着身子,姿势会很难看的。
她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来,准备拍下他这一生难得几次的狼狈模样,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陆念川一手轻拽腰间的床单绳,轻盈一跃,长腿踩上竖直的墙壁借力再一跃,长臂勾住栏杆,一收一撑,修长的身形便稳稳的落回了阳台。
包浅浅很没出息的把嘴巴张成了‘O’形。
原本以为,这种飞檐走壁的情形只有电影跟电视里才会出现的。
但那种实际上人身上是吊着威亚的……
这厮不去做大道真可惜了。
她冲他比个赞的手势。
男人上身白色衬衫,下身笔挺西装裤,站在开的肆意而妖娆的腊梅盆栽间,好看的像是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谪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现在离公子,只差一把折扇的距离了。
“吹冷风吹上瘾了?还不快进去?”
男人薄唇微张,一句嘲弄的话出口,瞬间破坏了美好的氛围。
包浅浅白他一眼:“我喜欢吹冷风,你管得着吗你?”
“包浅浅,你敢过河拆桥?要不是我,你现在还站这里要死要活的吼你有恐高症!”
“呵呵,要不是你,我也用不着大白天的玩跳楼的把戏!”
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