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只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听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来是真的。
她保持着零以下的智商活了十几年,现在脑残够了,心冷了,脑袋也静了,能清晰的看待分析问题了。
他对她不是真爱,只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变态控制欲罢了。
“去哪里?”见她起身,男人面色微沉。
“看看浅浅。”
楼七七转身,嘲弄的睨他:“怎么?现在连我也要被禁足了么?”
十哥起身,干净修长的指慢条斯理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才淡声开口:“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约束你。”
几年不见,男人仍旧俊美如斯,可周身那股掌控欲却也越来越强烈了。
他再这么发展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癫狂成魔。
楼七七不去看他,转身上楼。
包浅浅这些日子躺在床上躺的浑身都疼,于是喜欢站在窗边欣赏院子里的景色。
虽是冬季,可院子里那一簇一簇不知名的花却开的格外鲜艳,要不是那总是在耳畔呼啸的冷风,她几乎要以为已经入春了。
上海这边冬天很少下雪,不比A市,几乎每年都会下好多场大雪,一觉醒来,打开窗子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已经银装素裹了。
她一手贴着窗子,低低叹气。
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再重新回A市生活了。
不知道姬帅怎么样了。
不知道小包有没有想她。
不知道老爸还是不是那么能花钱……
她又忍不住重重叹口气,怎么牵挂的事情就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