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浅浅咬唇,惨白着脸看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no,nonono!”
炼血竖起一根食指来,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可怜的师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垂首心疼的拂过姬千颜苍白的脸:“我们是拍档,是兄妹,是亲人,让他伤成这个样子的女人,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总统套房内。
白素素一如风轻寒的描述那般,惊人的美艳,恍如一朵开的肆意张扬的妖娆玫瑰。
“念川,我就知道你会主动回来找我的。”
她穿着一袭艳红的长裙,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扑入陆念川怀中:“我就知道……”
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道激的男人皱了皱眉,有力的手扣住她肩头,半强迫的把她推离自己。
白素素唇角带笑,眸中却含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分外的惹人心疼。
陆念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你就是白素素?”
“素素。”
白素素被他严肃的口吻弄的顿时破涕为笑,含娇带嗔的看他:“你以前都是叫我素素的。”
“包子的妈妈,是你放火烧死的?包子流产,是你干的?炸弹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额……”
白素素嘟了嘟嘴,一脸的不悦:“人家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你,你就想问人家这种无聊的问题?”
她施施然在沙发里坐下,倒了两杯红酒,挑眉瞧了他一眼:“来,陪人家喝一杯。”
陆念川眯眼:“不好意思,我们家包子警告过我,不能随便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酒。”
白素素一怔,随即嗤笑出声,一仰头,将杯内的红酒一饮而尽。
“包浅浅那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