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浅浅鼓了鼓腮帮,忽然毫不犹豫的拆下腕表来丢他桌上:“我只是忘记摘下来罢了,送你了,我才不喜欢要!”
姬千颜眯了眯眼,居然真的将腕表拿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在指间把玩着,挑眉:“真不要了?”
“不要了!”
她气呼呼的丢下一句话,立刻转身走人,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不就那么个男人吗?不就长得好看一点吗?至于引发全世界女人的花痴病?
她才不要。
同一时间。
A市。
风轻寒一身纯白隔离服,戴着一副镶金边框眼睛,端坐在办公桌后,显得格外儒雅斯文。
他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杂志封面上的男人,片刻后,随即将书丢到了桌上:“不过是个跟念川长相相似的男人罢了。”
他的口吻云淡风轻,好像并没有往心里去。
可他对面的白素素却笑的妖媚动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念川的丧礼……是你一手办理的吧?”
风轻寒挑眉:“你想说什么?”
白素素敛眉,慢条斯理的摆弄着画着精美图案的手指甲,不答反问:“你觉得……我想说什么呢?”
“素素。”
风轻寒缓缓靠向椅背,神色冷漠的看着她:“我认真的给你一个建议,不管他是不是念川,你最好都不要去招惹他。”
白素素笑出声来:“哦?”
“念川什么脾气,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不会不了解,别人的死活他一向是懒得理会的,但却为了包妈妈的事情冷落了你那么久,可后来他的第二个孩子又死在你手里,他有多护短你应该清楚吧?”
风轻寒盯着她,‘啪’的一声将钢笔丢在桌子上:“我怕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孩子跟包妈妈在陆念川心中的分量,简直大到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