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浅浅吃惊的瞪大眼。
路小白趴在车座上,对她做了个歪头的姿势,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叔叔阿姨,你们在做什么呀?”
这个姿势外人看起来有点像撒娇的一个动作,但那一刻,一向大脑迟钝的包浅浅却奇异的了解了他的意思,飞快的把脑袋向旁边一歪。
只听到‘刺……’的一声响,耳畔随即传来男人杀猪般的痛叫声。
狭窄的车内,有呛人的辣椒味弥漫在空气中。
连包浅浅都被呛的忍不住捂嘴连连咳嗽。
车外的男人站在外面挡着门不让小家伙出来,车窗上又贴着反光膜,他只听到同伙的痛叫声,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的要开门的时候,不远处的那辆跑车里,忽然也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半探身进去的司机只剩下一个屁股留在外面,痛苦的扭来扭去,似乎试图挣扎出来。
片刻后他果真出来了,却不是自己挣扎出来的,而是被人一脚踹出来的。
他一只手臂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折断了,压在身下,形状怪异,眼睛也像是被人伤到了,满脸的血迹,看起来异常的触目惊心。
银色的车门一开一合,出现了一抹修长的身形。
那是个容貌极度斯文俊美的男子,一身笔挺的银色手工西装外披着一件黑色风衣,风度翩翩,优雅贵气。
他从容不迫的向这边走来,左手握着一块黑蓝相间的格子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右手上的血迹。
昏暗的光线中,能清楚的看到他唇角浅浅含着的一丝笑意。
染血的手帕被随手轻轻一丢,擦着那人的脸颊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浓郁的血腥气息从鼻息间一闪而过。
流动的空气被一点点冰冻住。
男人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双腿在陆念川闪着嗜血寒光的眸中不住的瑟瑟发抖。
想跑,却发现根本没了逃跑的力气。
车门陡然从另一边打开,不断哀嚎的男人手脚并用的爬出来,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