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纸巾帮小包擦擦唇角,看她一眼:“倒是你,脸色怎么比小包的还难看?”
“我没事。”
她在床边坐下,爱怜的摸了摸小包的脸:“小包,七七姨说要帮我们找你爹地,你放心,爹地那么喜欢你,一定不会走远的,嗯?”
陆小包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神无比的信任:“嗯。”
包浅浅险些在他这样的眼神中羞愧死去。
如果他知道是她把陆远寒赶走的,可能以后连见都不愿再见她一眼了吧?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梁卿一身雪白的休闲装与面前的一架白色钢琴融为一体,修长白皙的食指在白键与黑键间灵活跃动,带出一连串悦耳动听的音符。
“好听么?”
他抬眸,对上面前男人漆黑的眸,温和淡笑:“小时候妈妈曾经逼着我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但我觉得无聊,便搁置了,没想到还有再学起来的一天……”
七七很喜欢看宫崎骏的作品,尤其钟爱《千与千寻》,因此他特意花费了一周时间去学习,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姬千颜靠在钢琴上,面无表情的晃着手中的酒杯:“需要我付演唱会的门票费么?”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饱含讽刺。
他们彼此都太熟悉了,梁卿向来低调内敛,不好张扬,就算他的钢琴水平媲美贝多芬,他也绝对不会为此特意请他过来欣赏的。
梁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摇头淡笑:“这瓶51年的Penfolds Grange可是我珍藏了许久年的,今天特意拿出来给你享用,也算是表达了一点诚意了。”
姬千颜挑眉:“哦?”
“你也知道,要俘获一个爱了别的男人十几年的女人的心有多难,这是七七第一次开口求我帮忙,我是无论如何都要答应她的。”
梁卿说着,起身为他又续了一些红酒,才继续道:“让‘炼血’把陆念川还给人家,有什么条件,尽管开,我都一一答应就是了。”
姬千颜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将酒杯放在钢琴上:“既然你也知道不是我掳走了他,那为什么要找我来?直接去找‘炼狱’不就好了。”
他这么说,就是存心刁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