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知道。”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程音凡心里很不是滋味。
“夕瑶,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林夕瑶低头:“程大哥,谢谢你。我没事。这里是医院,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叫护士。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程音凡点点头,安慰了她几句,便走出了病房。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找护士弄来了一张椅子,放在病房门口处,坐下——他要守护着她!
值班的护士每次查房看见他端坐于门口处,都好奇不已,忍不住喃喃低语:“这人是里面患者的保镖吗?”
这话落在程音凡的耳朵里,他苦笑,如果真是保镖,就好了。可是夕瑶不需要,大哥在她的身边,就是她最好的保镖。
林夕瑶躺在病床上,又是无法入眠的一夜。
虽然程音凡说夜澜枫人很好,可她的心里总觉得不安,这种不安伴随她渡过了一个漫漫的长夜。
第二天天亮,不到七点钟,她便离开了医院,托程音凡为她办理出院手续。
她曾经是骨伤科的护士,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不知曾经的同事们会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她或者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怎么看待她,她是无所谓的,她不允许别人对她未出世的孩子说三道四,说着难听的话。
程音凡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便载她回了别墅,最后才折回医院为她办理出院手续。
夜澜枫依然没有出现。
林夕瑶问程音凡,他每次的回答总是这样:“大哥人很好,你不要担心。等他处理好了事情,就一定会回来的。”
后来林夕瑶干脆不再问了,程音凡和夜澜枫情同手足,夜澜枫的话程音凡都会听,都会理解,他不能做出对不起自己大哥的事。
等待本身就是个煎熬的过程,出院后的两天时间里,林夕瑶感到,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极其的慢,两天,好似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周末的时候,林夕瑶去了心理康复医院,面对白晓晨,突然有般流泪的冲动。可是,她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伤心难过。
“瑶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白晓晨担忧的问,“怎么这么憔悴?”
林夕瑶立即挤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妈,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只是晚上睡得晚了一点而已。”
白晓晨放下心来,转而又开始操劳女儿的终身大事了:“瑶瑶,你已经二十六岁了,该为自己的后半生着想了。找个人好好谈场恋爱吧。”
林夕瑶张了张嘴,她要怎么跟妈妈说她跟夜澜枫在一起而且又怀孕的事?
妈妈受得了刺激吗?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当妈的听到女儿未婚先孕会高高兴兴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