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程大哥只是不想伤害你。”
夜曦点点头。
她知道程大哥是不想伤害她，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要她，真的那么不堪吗？
经过昨夜一整夜的相处，夜曦终于相信，不得不相信，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并不爱她，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
她在他的心里，依然是一个小女孩吧？
她忍不住苦笑，多年的爱恋，原来是一场笑话。
杜若兮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安慰一个失恋的人，除了陪在她身边，听她唠叨，听她发泄，这就足够了。
可夜曦，没有唠叨，也没有发泄情绪，她就那样带着忧伤坐在那里，看着让人心疼。
“曦曦，你吃点东西吧。伤心已经不值得了，不能再伤胃了。”
夜曦点点头，低头慢慢吃饭，却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花了很长时间强迫自己吃了小半碗饭，窗外，天早已暗下来了，霓虹灯代替了太阳，照亮了整个C市。
身旁忽然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杜若兮只当是服务生，抬起头一看，竟是陆万欣，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陆万欣？你怎么在这里？”杜若兮好奇。
夜曦也抬起了头，看到这个阳光大男孩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本来和朋友约好了到这里来吃饭，可朋友忽然有事没来，我一转身就看见你们了。好巧。”陆万欣一边说，眼光不时扫过夜曦身上。
只是后者只顾低头喝汤。
看着满桌子几乎没怎么动的菜，杜若兮道：“你吃过了吗？不介意的话坐下来一起吃。”
陆万欣点头，在夜曦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招呼服务员拿了一副碗筷。
“曦曦，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他问。
夜曦轻声道：“我没留意，可能是调成静音了。”
陆万欣点头，信以为真：“对了，昨天晚会结束后，你们跑哪里了？我本来想找你们吃宵夜去的。结果没找到你们。”
杜若兮答：“晚会一结束，我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