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她已经那么做了。
“那是我的事,记住,我是你的监护人,不是你是我的!”顾尹喏憋了这么多天的气,总算是能出一些了。
“你等等啊,我先问白小黎一些问题。”陈妈妈将白小黎拉到厨房,问她有关顾尹喏的事。
白小黎只好实话实说,当听到白小黎是被顾尹喏赶出来的时候,陈妈妈憋不住了。
她对白小黎说,回是一定要回去的,比较人家那里的环境条件都比这儿优越,而且人家是名正言顺可以照顾她的。
但是!既然他之前那么对她,也不能让他太容易了。
“顾先生,你要住在这里也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陈妈妈对着坐在客厅内的顾尹喏说道,刚才没看仔细,现在看看,长得真帅,跟白小黎倒是很配。
“说吧,要交多少钱?”他顾尹喏最多的也就只有钱了。
“租金和别的租客一样,不会多收你一分,但是你得帮忙干家务,本来这一份是小黎的,但是你既然是她的监护人,就得为她做了。”陈妈妈已经想好了要怎么作弄这富家少爷,谁叫他之前对不起白小黎。
顾尹喏为了住下来,当然只能答应。
第一天,顾尹喏被陈妈妈指派洗被单,一个大律师洗被单,这场面自然很好看。
两张太师椅放在庭院中,白小黎和陈妈妈一边聊天,一边吃瓜子,顾尹喏则悲惨地站在脚盆里洗被单。
第二天,陈妈妈说要给白小黎补身体,让顾尹喏去抓牡蛎,他背着背篓出发了。
第三天,陈妈妈说所有的房间都得整理了,所以我们这位大律师系着围裙一件一件地开始打扫了。
期间有好几个留学女学生主动要帮他忙,可是都被他拒绝了,理由是,他很闲,做这些是用来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