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吴戈分辩道。不过在目前这种局面下,这样的分辩只是徒具形式罢了。
“哼!”
程颖霞试图找一个味道小点的位置,不过很困难。这屋子连窗户都被砌死了,没有一个通风的地方。后来她站到屋角,却发现那里正是味道的源头。
“放我出去。”
她气愤地踢着铁门,大声嚷着。
吴戈冷眼旁观。尽管程颖霞弄出的动静很大,但他现在的听力非常灵敏,隔着两道门仍然能隐约听见外面的人兴奋地谈论什么“财色兼收、”什么“拍照。”虽然听不全,但这两个词汇就足以揭示谈话的全部内容了。
“你省省吧,少白费力气了。”他劝道。
“这种地方你呆得下去?”程颖霞瞪着他,就象他是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
“行,你要能走我没兴趣拦。”吴戈淡然说。
……
程颖霞要哭了。这样的环境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来说确实太过分了。
“站一边去。”
吴戈有点心软了。他站到门边,把手从铁门的空档伸出去,一拳在木门上打了个洞。
“妈的,想造反啊?”
屋外的人骂了起来。吴戈不为所动,又一拳下去,把洞扩得更大。
“行,你就站这儿吧。空气稍微强点。”他瞧了瞧蹭破的手背,对程颖霞说。
程颖霞还没开口,门开了。
“你他妈皮痒是不是?”经理站在门口,眼冒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