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
“妈妈说错了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瞎跑,不就是找什么作弊工具吗?”
吴戈差点吐出血来。
“你怎么这么怀疑我?”他抗议道。
“妈妈怎么能不怀疑,就是学校里最好的学生,也没听说能把几本书都背下来的。你不是作弊还是什么?”
吴戈恼火地敲敲脑袋。看来古人说“守拙”还是有道理的。
“你不就是认为我身上有作弊工具吗……好,我去卫生间,把衣服脱guang了背给你听,你总该信了吧?”
妈妈左脸写着“不,”右脸写着“信。”
吴戈没办法了,看来只好把谎编得再大点、再圆点,而且多少还得再加点真话。
“其实我找的不是什么辅导老师。”他说。
妈妈的目光很冷,其中的含义就是:“终于肯说实话了。”
“其实我是拜了三个师傅学……学武功。”
“你现在艹心学什么武功啊?”妈妈生气了。
“这不是一般的武功知道吗?”吴戈大声说,“这种武功不但练身体而且练大脑所以我现在才这么聪明记忆力这么好知道吗?”
妈妈暂时被他的气势压住了,但脸上仍然写着那两个字。
“好。”吴戈扫视四周,但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最后他冲进厨房,把煤气坛子拖了出来。
妈妈慌了。
“戈儿……好好,是妈妈错了,妈妈错怪你了。你不要……”
“哎呀,我不是要自杀。你看好。”
吴戈抓着把手,向上一提,坛子被轻轻巧巧地抛过头顶,然后被他单手托举起来。
“怎么样?这能作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