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且……她说她还练过武。”
“你到底想说啥?”
“我是说……呵呵,你不会乘机……”
吕洞宾总算听出他的意思了,他重重地赏了吴戈两记。
“你琢磨什么?把师傅当成什么人了!”
吕洞宾是好色,但这样的事情他的确是做不出来。虽说他的目光有点……好吧,就说是“银邪”吧,但说实在的,他的好色并不是对“姓”的追求,他享受的其实是热烈奔放、两情相悦、欲生欲死的恋爱过程。吴戈这样的怀疑对他来说无疑是公然的污蔑。
这两下几乎把吴戈的嚣张气焰完全打掉,也让他终于想起自己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可人家都说你是那样的人,他心里嘀咕道。
吕洞宾目送吴戈雄赳赳气昂昂奔向雪峰山,忧虑地叹了口气。
“大师啊,这样真的不会有事?”
轻云大师从吕洞宾身后转了出来。
“没事,依我看这孩子挺聪明的。”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让他多受点磨练只有好处。”
吕洞宾当然知道磨练的重要姓,不过他还是有点忧心忡忡。
“是啊……不过我们至少也该教他个暖身决吧?”
吴戈不知道“两炷香”到底是多少时间,但听上去不会太长,所以他一路狂奔。
“嗯?我怎么会跑这么快?”
他回过头来,惊疑地看着自己跑过的路。
尽管有过两次经验,但他以前从未注意到他的力量和速度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