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宛怡站起来,淡淡一笑,“我想总统是知道如果我和龙桀在京城出了任何问题,对总统来说,都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总统一惊,“怎么会?”
“恨我和龙桀的人大有人在,如果我们在北方出事,那就和总统毫无关系,如果在京城,很多矛头就会直接指向总统,而,总统府将坐实了和日本政府勾结的罪名!总统一旦受冤枉,恐怕民众很难知道真相的。”
“你……步夫人,你似乎太大胆了点。”总统脸色一沉,她居然敢威胁自己。
这件事太敏感,尤其是说他和日本勾结的问题,现在自己地位不稳,很多人对总统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他可禁不起再大的折腾。
萱宛怡可是不怕他,来这里就做好了很可能出不去的心理准备。
“我说的是实话,总统大可现在就将我抓起来试试。”萱宛怡将手伸出去,冷冷地看着他。
“只要我和龙桀出事,各大报刊都会大肆宣扬,还有很多其他政党很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借题发挥。总统,这些,您应该都想得到吧?”
总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怎么会?来人啊,护送夫人回去。”
他恶狠狠地盯着萱宛怡的背影,这个女人真是有些手段,难怪霖庆总是说要查出她的亲人,据说是一定要查出她母亲,才能将她一下制住。
步龙桀晚上回来,见桌上摆了一桌子的菜。
“你亲自下厨啊?”他乐了,可想念萱宛怡做的江南菜了。
萱宛怡笑吟吟地点头,“是啊,祝贺我们马上就能回去了。”
步龙桀握住她的手,伸手拭去她额上的汗珠,“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这种事还真得贤内助出面,你要是直接来硬的,恐怕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呢,不过,我用了缓兵之计,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我觉得既然狼非要挤进我们的家园,索性开闸放狼,关门打狼!”
“恩?好像有点意思。”步龙桀搂住她的小腰,将她放在大腿上,“你的意思是说,既然他们为了铁路使用权志在必得,我们还不如用迂回战术,让他们用,反而好控制和监视他们?”
“呵呵,原来,你早就想到了。”萱宛怡笑嘻嘻的。
“想是想过,只是,之前父亲坚决不同意,担心一旦放了,很难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