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心态,不过如此。
哎哟喂,怎么能不害羞呢。
这自己的贴身小东西被他的手给洗了,如此亲密的行为,比肌肤相贴更加亲密,更让人触动,更让人动摇,尤其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自然模样。
这越加让人不好言语。
“要是害羞的话,以后你给我洗回来?”荣久箫一边挑着眉梢,一边轻笑着开口。
梁乔笙一愣,随即咬咬唇点头。
“嗯。”
荣久箫就这么随口一说,哪能知道这小糊坨坨就答应了呢,顿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我们是夫妻,你是我妻子,我该疼你。”喟叹一声,他坐到了她身旁将她揽到了怀里,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我们从以前到现在,都合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你该习惯,以后也必须要习惯。
狭长凤眸微垂,遮住那诡诈心思。
他在织网,织一张柔情捕猎之网。
你是我的,以后也必须是我的。
一夜好眠,早起喝了一杯热牛奶,梁乔笙舒服的眯起了眼。站在窗子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做几个简单晨操,却听到门口传来喧哗的声音。
“荣久箫,久箫,你出来,你出来……呜呜……”顾西贝的声音尖锐无比,带着哭腔。
“外面闹什么?”荣久箫从厨房走出来,问了一句。
梁乔笙耸了耸肩,“不知道,貌似是你的小情人找上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此淡定平稳的甚至带着调侃的口气,让荣久箫瞬间眯起了眼。
“少夫人,顾小姐她执意要进来,我们没拦住……”宅子里的保全有些慌张的跑进门喘着气看向梁乔笙。
跟他一路拉扯进来的还有哭得花容失色的顾西贝。
梁乔笙轻轻点了点头,“没事,我知道你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