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北堂墨的眉头紧了紧，“这件事情，无论是什么真相，最后受伤的都是恩灿。”
“可是……老板。”石头犹豫了会儿，再轻声问：“难道真相就不重要吗？”
“当然重要！”北堂墨低斥，“只是，不需要再惊动恩灿。”
听着北堂墨的话，石头也有些为难。
他想要调查出事情的真相，有些事情，就必须要问问宋恩灿。
但北堂墨一直不允许。
所以，事情也就拖延到了现在还没有处理好。
“她好不容易从那些伤痛中走出来，又要让她去想起那些事情吗？”北堂墨怒道。
“老板娘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那些伤痛。”石头固执地出声，“如果不解开那些事情的疑团，她就不可能真的从阴影中走出来！”
北堂墨怒得起身，质问道：“难道疑团解开了，她就能走出来吗？”
话音落下的这瞬间，四周忽然就安静下来。
北堂墨和石头都知道，宋恩灿走不出来。
无论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在她的心里积下了，她肯定会记一辈子。
“这件事情，只能暗查。”北堂墨下命令地吩咐，“不能再在她面前提起！”
“是。”石头应声，“我知道了。”
北堂墨在心里叹息了声，再看着那些设计图，眉宇之间的忧郁依旧没有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