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咆哮,一拳又一拳地去打地面,仿佛是要将地砸出一个洞,然后自己掉进去,再也不出现了。
开着车离开的北堂墨也满是愤怒,更多的,是痛苦。
他想到的始终是自己在酒店看见的那副画面。
当时,宋恩灿躺在床上,就在乐青城的身边,她哭得那么凄惨。
乐青城说宋恩灿是昏迷的,那么,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是刚醒来吧!
她一醒来就看见乐青城在她身边,她都还没有将事情反应过来,还处在害怕和恐惧之中,他就出现了。
他的出现,不仅没有冷静地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还那样狂怒地在她的心上划下一刀又一刀的伤口。
难怪她会那么害怕。
难怪她会那么绝望。
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她?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他愤怒地打着方向盘,一想到宋恩灿哭得伤心的表情,就痛苦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起来坚定又厉害,好像可以让所有偏离轨道的事情都按照原来的方向走完。
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慌。
承载着必胜的压力,他好怕自己会输。
当北堂墨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赵大齐一直都有些神不守舍,夏瑾那边始终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也不好主动去问,担心她会发脾气地和他闹,然后,反倒是更加受伤。
他只能等到下班时间,然后拿工作的事情来熬过这段漫长的岁月。
他也一直在心里想:或许自己不适合有家庭,他没办法给予夏瑾一个她想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