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白家,没有一个人优待过宋恩灿,如果她即将成为北堂墨的妻子,那她会不会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北堂墨反倒是看着宋恩灿,然后反问她:“恩灿,你要和我结婚吗?”
宋恩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脸颊不自觉地多了些红晕,北堂墨的黑眸就像是浩瀚无际的星空,迷人又深邃,将她吸引住,移不开眼。
这个问题他在车里的时候问过她一遍,她当时只当他是神经病,然后就很不客气的拒绝了。
他现在再问一次,能改变什么吗?
不嫁!
她现在才二十二岁,才不要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冷冰块大叔呢!
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她却连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
宋恩灿看了看白又连,再看了看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继母和白馨雨,还有其余目瞪口呆、或多或少欺负过她的白家人。
他们几乎都担心她会忽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他们那么迫切她嫁不成功,迫切到每个人心里的声音都似乎能听见。
宋恩灿的拳头紧了紧,想到还在病床上的母亲,咬咬牙,再露出一个笑脸,看向北堂墨,很主动地挽住他的手。
虽然他们两人已经有过最深层次的接触了,但她毕竟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儿知觉都没有,现在和他靠这么近,她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快,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着。
北堂墨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对视上宋恩灿的眼睛,鼓舞并诱惑着她听从她心里的声音。
“我……”她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
她慌张地下意识就揪住了北堂墨的手臂,他吃痛,低眉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深吸一口气,再吐出,紧张的神情也随之放松下来,腰杆都挺直了。
“我当然愿意嫁给你。”她以着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说。
这瞬间,宋恩灿看见除了白又连和北堂墨,其它人的脸色都变得黑沉起来。
爽!
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她要脱离白家的时候,会这么开心。
而北堂墨,则是她这场开心里最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