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至宫后苑,远远望见前头那花圃里头的玫瑰花开得娇艳,便赞道:“今年这玫瑰花开得不错。”
一语尽,朱祐樘三人也已走至那花圃前,他垂眸望着那些盛开的玫瑰,一时想起张均枼,便道:“就同皇后一样漂亮。”
说罢,朱祐樘首先侧身朝李广看去,问道:“是不是?”
李广笑得阿谀,直点头道:“是,是同娘娘一样美艳。”
朱祐樘却是道:“美是美,莫说‘艳’字,俗!枼儿也不喜欢。”
李广垂首点头,朱祐樘而后方才转向张瑜,问道:“你觉得呢?”
张瑜并不如李广那般笑得阿谀,只道:“花同娘娘一样美。”
朱祐樘随后又微微俯身,望着玫瑰花丛,挨个瞧着,寻思着折下几朵带去坤宁宫赠予张均枼。
李广道:“陛下,奴婢昨日与您说的那事儿……”李广说着欲言又止,朱祐樘接话道:“毓秀亭?建吧。”
“那……您打算,给奴婢多少京兵?”
“你想要多少?”
“三千京兵,不日便可竣工。”
朱祐樘毫不犹豫道:“准了。”
“谢陛下。”
朱祐樘忽然瞧见居中几朵那花瓣上还有水珠,想如今已是晌午,这花上又岂会有水珠,朱祐樘随手折下一朵,定睛也瞧不出什么来,便习惯性的靠近鼻间嗅了嗅,方知这水珠到底是什么。
李广在旁,自然已望见他蹙眉,他便先于张瑜询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哪知他方才说罢,朱祐樘便将那玫瑰花甩在他脸上,想他那会儿嘴还没来得及合上,那一股尿骚味儿可真不是好受的。
李广碍于朱祐樘,自然强忍着。朱祐樘甩了那玫瑰花,又将手上残余的“水珠”擦拭在李广胸前,而后当即板着脸转身朝坤宁宫走去。
这李广吃了尿,又不敢说出来,自然委屈,他见朱祐樘走,却未跟去。张瑜见他一脸“水珠”。便禁不住掩面讥笑,而后低声问道:“太子尿味道如何?”
张瑜起先便不喜欢这个李广,而今见李广如此遭受。自然要奚落一番,李广心中有气,却也不敢发作,只得转身回了隆禧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