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听言颇有兴趣,淡然一笑,问道:“是哪两个主使者?”
何鼎道:“孔子和孟子!”
牟斌自知这审问的结果对结案并无用处,却也认了何鼎的供词,是以了头,而后便站起身,去往乾清宫禀告朱祐樘。
至乾清宫时,张均枼方才离去,他便也得以同南絮打一个照面。
朱祐樘得知牟斌至此,便也搁置下手头的事,询问道:“如何了?”
牟斌自然不能,此案并没有主使者,亦不能他没有审出结果,他便如是禀道:“依据何鼎的供词,主使者,是孔子和孟子。”
闻言朱祐樘并无惊诧,亦无愠怒,他也知这案子并无主使者,如今何鼎主使者是孔子和孟子,也叫他哭笑不得,如今他这心里头的气也消了,便也不再怪罪何鼎,只是何鼎方才下狱两天,也不能这就将他放出来,毕竟张鹤龄头上的伤还没好,若是急着让何鼎出狱,那张家那头,怕是也不过去。
牟斌见朱祐樘并不接话,便问道:“陛下,那何鼎,而今该如何处置?”
朱祐樘随意道:“再关上几天。”
“是。”
张均枼回了坤宁宫时,正巧张延龄也方才过来不久,想来又是看望两个祖宗来的,她便随口嗔怪道:“天天见你进宫,果真是来看望阿姐的?”
见张均枼如此深情,张延龄经不住调侃道:“哟,阿姐这是吃味了呀。”
张均枼听闻张延龄调侃,便也迎合着他,随口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清茶,应道:“是啊,我就是吃味了。”
“那改明儿我就不来了,省得阿姐吃味,姐夫又得怪我不懂事了,”张延龄亦是随意坐下。
听言张均枼重重的将手里的茶盅搁下,斜眼睨着他,言道:“你若是不过来给我请安,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从你姐夫要什么好处。”
张延龄假意道:“我堂堂建昌伯,还怕你一个娘们儿?”
听闻张延龄如此,张均枼也知他的是玩笑话,便也同他笑,言道:“翅膀硬了,胆子也肥了,一个建昌伯便叫你如此嘚瑟,你就这么儿志向。”
张延龄道:“我是伯爵,三哥是侯爵,堂哥和姑父是礼部侍郎。母亲和堂姐都是一品诰命夫人,阿姐又是皇后,姐夫还是皇上。我还能有什么志向,做人也不能贪得无厌,这是父亲的。”
闻言张均枼竟觉得欣慰,微微笑道:“你倒是比你哥哥懂事。”
张延龄未语,张均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问道:“你哥哥怎么样了?”
“他呀?”张延龄道:“好着呢,吃香的喝辣的。还左拥右抱的,哪里有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阿姐不必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