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不会!”池秋雨摇头,说,“我不否认,他喜欢刺激,他会去赛车、赛马、蹦极、滑翔、高山滑雪,玩许多极限刺激的东西,但是他人很好,不会犯罪!”
“你这么相信他?”程子腾不悦的皱眉。看到眼前的女人不断的替那个外国人辩解,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块酸酸的,硬硬的东西堵在胸口。
“我信!”池秋雨点头,注视着黑暗中那张瞧不大清楚的俊脸,认真的说,“如果你认识一个人五年,他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所要的回报,只是随时到你的客厅里喝杯咖啡,你也会信他!”
“这和犯不犯罪没有关系!”程子腾摇头,慢慢的说,“罪犯,也不见得没有人情味!”
比如无名,比如无良,比如无眉!
“这可不像程大队长说出来的话!”池秋雨忍不住笑了笑。
岂止啊!这不但不像程大队长说出来的话,现在两个人的对话,也根本和审讯搭不上边儿,更像是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聊天儿。
程子腾扯了扯嘴角,突然问,“今天,他确实是在你家里,是不是?”
池秋雨的笑声一停,想了想,才说,“是!是我有事找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程子腾追问。
“因为很晚了!也不是突然离开!”池秋雨下意识的撒谎,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相信伊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保护他。
不是突然离开,为什么茶几上的杯子没来得及收,她还穿的整整齐齐?
程子腾皱眉,却不想拆穿她,只是跟着问,“他在你家里呆了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池秋雨答。
“一个小时?”程子腾低声重复,心里也变的没底儿。
如果他真是池秋雨叫去,在她家里呆了一个小时,在晚上十点前离开,乘的电梯刚好和他的错过,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