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交往是相互的。最初,的确是我在对你们用心,而后来,也许在你们自己都没有发现或意识到的时候,你们已经在对我用心,对课堂用心,对学习用心,当然,也在对你们自己用心。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对你们更用心呢?”
“您说的对!”
“你不好奇,我到底和他们谈了什么吗?在我看来,你应该是最清楚,也最容易猜到的。”
“按照您做事尽职尽责的习惯,您首先要谈的,肯定还是我们交上来的作业。但除此之外,恐怕和最近台里的某些变动有关吧?”
“我果然没看错,宫澈,人如其名,你是最透彻的一个。那看来我说什么都多余啰?因为你其实已经做了很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我很佩服你,有这样的勇气,我也很赞同你,因为你在做出了那样的决策后,我相信,你是真的走出了那个阴影。”
“您说得对!我之前向卢总提供了我所知道的一切,一是为了台里。为了后来人,二,也是为了我自己能走出这个噩梦。当然,高老师,我还是很好奇您既定的要怎么跟我们谈。您可以把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像和他们谈的时候一样,跟我说说么?”
“也不担心我说了那么多话,累!哈哈,好吧,如你所愿。前面谈论作业我就不说了,因为这确实是各人的**。至于后面的部分,你真的要我再重复啊?”
因为跟宫澈额外的几次接触,两人的关系其实比跟其他同学还要近一些。敏儿有些累了,她又很清楚宫澈知晓一切,所以她真的很想赖掉。
“您老就受累,再说一次吧!”宫澈也决定耍赖到底。没道理他等的时间最长,却和高老师聊的时间最短啊。
敏儿无奈笑着摇摇头,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们来天台谈么?我完全可以找个会议室,或者就咱们教室啊!那是因为曾经在这个天台上,我看见过一个绝望到想从这儿跳下去的女孩。她不堪家中负担,不忍受潜规则的迫害,一时不够坚强,一时失去希望,差点走上绝路。”
毫无意外,敏儿看到宫澈惊讶的表情,这个表情,她从前面所有学员脸上都看到了。只是宫澈显然知道的更多。
“我记得您上次受伤,他们说是在天台,难道,难道您就是为了救那个女孩而伤?”
敏儿笑而不语,没有正面回答,继续她的话。
“其实这几年,国外已经发生了好几起艺人自杀,紧接着爆出潜规则丑闻的事件,可见,在这个问题上,有一定普遍性和规律性。然而,如果连死的勇气都有,为什么会没有面对现实、改变现实的勇气呢?
台里最近有一些风波,相信神通广大的你们应该已经有所耳闻。事件可能涉及某些高层,某些问题。具体的,我和你们一样,要等待台里发出的正式公告。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在后续的调查中,会不会涉及更多人,但我想,即便涉及,也不要害怕。
记得我曾在课上讲过,电视台是一个大‘家庭’,只有‘家’在,‘人’才会在,‘家’亡,‘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因此,希望我们能一起爱护这个家,守护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