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繁海忍着怒火道:“东儿现在身怀六甲,你工作那么忙,没办法照看她。”
陆天尧似是而非的低笑了一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介意跟我上楼谈一谈吗?”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吗?”东清梧皱眉看着他,很反感他这样对自己的父亲,隐隐之中似乎什么正在改变,又有什么正在蓄势待发。
任兰清附和道:“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在这说,还非得上楼去。”
陆天尧浅笑不语,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便已散去。
东繁海看着他,为什么以前不觉得这张脸也是那么熟悉,现在越是看着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可究竟是哪里,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就上楼,我们好好谈一谈。”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陆天尧要玩什么把戏。
似乎他的回答陆天尧早在意料之中,只见他转身直接走上楼,连余光都未曾留给东清梧。
心脏跳得极快,东清梧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她动了下脚步,却始终没有跟上去。
真相就要揭开了吗?
她那么的不安。
“随便坐。”
陆天尧招呼着东繁海,走到落地窗前将黑色锦缎的窗帘拉开,热烈的阳光将灰黑的房间照亮,他眯眼静静适应着光亮,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浅笑。
他转过身看着脸色凝重的东繁海,挑了下眉:“你刚才说你要带东清梧回去?”
东清梧……
东繁海皱眉看着他,难道他和东儿之间出了什么矛盾?
想归想,他还是沉声说道:“你工作太忙,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到我那里去,兰清也可以照顾着她。”
“还真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啊。”陆天尧笑着拍拍手,掌与掌之间触碰发出的清脆响声,在书房里听起来有些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