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陆天尧临走时极有深意的一眼让方承景记忆深刻,而东清桐也从陆天尧出现后变得有些忐忑不安,就连抓着他手臂的手都带着发抖。
这么明显的异样,方承景怎么会觉察不到。
他低沉地说:“清桐,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对彼此真诚。我不希望以后你出了什么事,我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转过身,方承景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两手搭上东清桐的双肩,他低头与她平视,“告诉我,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嗯?”
他的声音里不乏诱哄之意,莫怪他想得太多,实在是陆天尧那一个饱含意味的眼神让人心惊。
“告诉你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东清桐看着他,一脸的疑问,“还有什么事是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瞒着你,你还要我说什么?”
温柔的神色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褪去,方承景无力的垂下双臂,他看着东清桐的发线,点点头,“什么都没瞒我,好。”转身,猛然抬脚将茶几踢翻。
“哗啦……”一声巨响,东清桐娇躯一颤,吓了一跳,她惊愕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方承景暴怒的声音跟着响起,“你不说,不说我们就离婚!”
“东清桐,我爱你所以纵容你,可是我不能容忍你有事情瞒着我!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们就离婚,我的婚姻容不下谎言。”
方承景说话时的气息有些不稳,他甩了下西装外套,双手叉腰。
东清桐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勉强笑了笑,她目光闪躲,心虚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她紧张的手指紧紧揪着裙边,仿佛这样做就能缓解她此时的压力。
方承景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的垂下眼帘,他走向楼梯,疲惫地说道:“准备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
“不要……”似乎感觉到他是来真的,东清桐摇头叫道,她抿了抿唇,犹豫着说:“我说。”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那真的,不在她掌控之中。
“我……东清梧在夜店出事,是我主使的。”
一句话如晴空霹雳般在方承景头顶炸响,他迟钝的转过身,看着低头乱瞄的东清桐听到自己问:“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