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吆喝声,叫好声,遗憾声,省省入耳,震耳欲聋。
对这样的场所,晚晴本就很反感。
尤其是,这个地方……
几个月前,她的噩梦,就发生在这儿。
搜寻了一圈后,在一个赌桌前,晚晴终于见着了景建国。
他已经连续坐了两个通宵,赌得双眼猩红。
此时,显然是又输了,愤愤的骂了一句,将纸牌摔在桌上。
晚晴心里是无尽的悲凉。
这个爸爸,除了将她们生下来以后,尽过什么样的责呢?
打走了妈妈,赌掉了家产。
如今……
连女儿都卖掉了。
正想朝那抹身影走过去,腰上却是一紧。
晚晴正个人都僵在那,身后,熟悉的气息传过来,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样一个偌大的赌场,赌得昏天暗地,烟酒味熏天,气味难闻至极。
可……
偏偏,身后这个男人,却完全不受这些气息的沾染。
身上的味道,永远都那样清新、好闻。
只要闻进鼻息里,就能轻易觉出他是谁来。
“你放手!”没有回答,晚晴生气的低喝一声 ,去掰腰间的大掌。
可她越是这样用力,身后,男人的力气便加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