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被子里找到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厚,可以轻易就将她的小手握住,他攥着她的时候,总也不放开。
丁可想着他那霸道的模样,不仅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一只手抚上他挺立的眉峰,将那微皱的眉毛舒展开,多想抚平你的哀伤啊。
“可可。”他在昏迷中喊她的名字,脸色焦急而慌张。
“我在呢,就在你身边。”她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
他听见她的声音,像是放宽了心,脸上渐渐的平静下来,满足的憋了憋嘴。
丁可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握紧他的手:“傻瓜,还以为你很聪明,却一样用身体去挡子弹,谁用你帮忙,你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
“你要是有事了,我会难过的,知道吗?你说过,只要我为你流一滴泪,你就为我活下去,所以,答应我不要有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为你哭多少次都没关系,真的。”
大滴的泪珠顺着萧慎的脸颊滚落,不是他的泪。
听红刹说,子弹是贴着他的心脏穿进去的,如果再偏差一点,他就必死无疑,以他的身手,他应该躲闪了一下,但那么近的距离,他躲不过子弹的速度。
丁可将香菇洗净扔进滚烫的开水里,高压锅里正炖着一只小母鸡。
他喜欢吃香菇,但红刹说,他只能吃流食,所以,她在给他做香菇鸡肉粥。
萧慎倚在床头,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恢复能力惊人,只是短短一个星期,便已经挺了过去。
七色血杀或坐或站着分散在屋子里,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他们一向喜欢隐藏情绪。
而说话的是血杀里负责情报收集的紫星。
他说:“这次暴动是因为基地里的上层接受了外界的贿赂,他说服那些忍受不了酷炼的学员一起叛乱。基地搬迁,人心不稳,局势动荡,这是他们行动的好机会。如果没有慎哥暗中培养的那些杀手,我想,这次我们损失惨重。但是,慎哥会来心岛这件事,除了血杀之外没有别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情报的?”
黄云摆弄着手里的匕首,幽幽说:“除了我们七个,还有一个人知道。”
“子默哥?”
几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诧异的看向他,各有所想。
而萧慎已经出声制止:“子默是我的兄弟,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难道是我们七个人当中有人……”紫星欲语又止。
萧慎叹气:“你们七个人是我教出来的,我相信你们没有这个胆量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