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博没有办法知道两个女人的想法,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杨麦接话的时候多一些,薛凝一般只接一下杨麦的话,或者当陆欣博提出一些和业务有关的问题,薛凝才会看着他去回答。
晚上,当杨麦坐在洛承书的副驾驶位置上时,深深叹了一口气。
洛承书见状,“怎么还叹气了?你看见我就愁啊?”
杨麦瞥了一眼洛承书,笑出来,“什么啊!就是有点心疼。”
“心疼什么?我挺好的啊!”
“不是说你!”杨麦没好气地回道,故意的是吗?
洛承书侧过神,气定神闲地大量了杨麦好几遍,才悠悠开口:“呦,你行啊!你不心疼我,还有心思心疼别人?!来说说,哪个家伙敢让你心疼?”
“别闹,我说真的。你知道陆欣博公司有个很能干的女经理吗?主管人资行政的?”
“知道,接受公司的时候,陆欣博一手带出来的。”洛承书说。
“她喜欢陆欣博你知道吗?”杨麦问。
“这个,”洛承书想了想,“知道一点。”
“什么叫知道一点?!”杨麦皱眉。
“呃,这个怎么解释啊,就是多接触几下就看出来了,也么有什么难度,毕竟是个小女孩,藏不住心思的。但是陆欣博是装作不知道,我也就没有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洛承书很耐心地给杨麦解释着。
“对啊,就是说这个,真让心疼。”
“这有什么?这世界上,我喜欢你,你却喜欢他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心疼地过来吗?”洛承书不以为意地说。
杨麦瞪着洛承书:“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当初就该让你知道什么叫你喜欢我,我喜欢他!”
“那不可能!”洛承书一口回绝,“有我这么好的人,你怎么会喜欢别人!”
杨麦嫌弃地看着洛承书:“我说洛先生,你的自信心到底从何而来?!”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最爱的人也爱我,就够了……”措不及防,杨麦在那么戏谑的话语后,就听见了这句洛先生特有风格的情话。
所有预先已经准备好的话,都说不出来,杨麦就定定看着洛承书。
“喂,怎么了?你傻了?”洛承书伸出手,在一动不动的杨麦眼前晃来晃去。杨麦笑着打落洛承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