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给小儿子打电话,询问怎么转移贺兰君的注意力,当然,话比较委婉,就说他们俩口子闲下来,想找些事来做。
墨岩青想了想,回答道:“不如去孤儿院、养老院做慈善吧,山区扶贫啊也行。墨兰的慈善基金会,您也该好好收拾下了,做得好,大哥在公司能轻松些。”
墨卫东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贺兰君用不完的母爱,不如分给那些孤儿们。
“你妈一直操心你和倩蓉的婚事,你们俩什么时候回来领证?”墨卫东解决了“心头大患”,老调重弹。
墨岩青有三秒钟的沉默,又笑说:“爸,该结婚的时候,我们自然就结婚了。就算不结婚,我和倩蓉姐姐也是一家人。”
“那怎么能一样?”墨卫东严厉道,“男人就该负起男人的责任!上次倩蓉回来就说,要跟你结婚,怎么去了一趟Paris,就变卦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我没有,您要怀疑我欺负她,不如私下问她好了。”墨岩青揉揉眉心。
墨卫东气哼哼挂了电话。
墨岩青合上手机,转头看周倩蓉,没错过她眼底的黯淡,便笑嘻嘻地问:“倩蓉姐姐,你是失望我没答应爸爸结婚么?
如果结婚证能让你更信任我对你的爱,那我们今天就把结婚证给领了,好不好?”
“结婚了可以离婚,结婚证什么都代表不了。岩青,我死过一回,”周倩蓉苍白着脸开口,眸中一片死寂,“爱情对我不重要了。你出去吧。”
墨岩青没有出去,而是将她摁在枕头上,深深吻住。
周倩蓉死了一样,任由他亲吻、上下其手,像条死鱼一样没有反应,即便这样,墨岩青依旧热情如火……
“倩蓉姐姐,你要再敢死,我就把你的尸体冰封起来,每天晚上这样对你!”
他粗暴地咬破她的唇角,咬破她的锁骨,在她身上深深留下自己的痕迹。
周倩蓉眼角滑落一滴泪。
也许,墨岩青“最爱”她,却不是唯一爱她。
他的心忠诚于她,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