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哥,你妈妈也来了。”
“婉瑜,你听我说,现在我还没法确认一些事情,但是可以确认我对你有印象,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在哪儿见过。”
“你怎么会失忆?”
乔鸣苦涩的笑了,他好看的脸有些潮红,淡淡说:“离开家,我没有目的的走,当我想回家的时候,已经走远了,没有东西吃,没有地方可以睡觉,我就捡垃圾,睡在公园里。”
说到这里,他灭熄烟,沉重道:“这都没什么,后来遇上一个男人,他说可以给我好吃的,还有新衣服穿。”
他抬眼望了望冯婉瑜,继续道:“那个男人长得很老实憨厚,看上去特别温暖,我以为遇到了好人。”
冯婉瑜知道他肯定经历了一些不可以理喻的事情,她频频点头附和说:“然后你发现进了狼窝?”
“可以这么说,他是给我吃鸡腿,吃汉堡包,这些以前我都没有吃过,但是,他要我去偷东西,当时我不服,准备要偷偷溜掉,被他打得很惨。”
故事听了一半,冯婉瑜大致已经有些脉络,她无比同情的说:“后来又怎么样了?”
乔鸣眼圈红红,他停顿了下说:“因为我不肯去偷,他就打我,被他打成脑震荡了,本来还准备将我致残,是我妥协才换来这条命。”
“你跟乔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被逼无奈,我的养父是我准备下手第一个人,我当时没管那么多,只想不被打残就好,当我打算偷乔先生的包时,他已觉察我不对劲。”
“哦,说来你们还是这样认识的。”
乔鸣点点头说:“恩,是啊,养父故意让我得逞,然后尾随找到那个人理论,说要将他送进监狱,那个人他怕了,当时我身体不好,时常生病,又不能帮他赚钱,他已经不想再管我了,于是当着养父的面说他是从别处买的我,只要养父给他一笔钱,从此我就跟他没关系。”
听了乔鸣的故事,冯婉瑜只觉背心发凉,他的经历还真是坎坷,她安慰他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婉瑜,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只是记得你,过去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