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浩初牵着她的手,呵斥:“你没长眼睛。”
“年浩初,不要靠近我。”
年浩初不跟她计较,大度的将她打包一样扛在肩上。
冯婉瑜真的喝多了,胃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被扛起来人更难受,她想扯他头发,头发不够长。抓住耳朵就拧,她边哭边吼:“年浩初,你混蛋。”
年浩初很生气,他怒吼:“冯婉瑜,你再闹,我从这里扔下去。”
她害怕了,虽然酒喝多了,心里明白,要跟年浩初赌气,他还真有可能犯浑。
好吧,她忍。
她想起小时候,过河的时候,马为民也背着她,那时候,她就想要是爸爸这样扛着她就好,如果,如果找不到爸爸的话,心爱的男人背着也好。
他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吗?
她不敢承认,或许只是她单相思。
得了,她还是安静的听话,不然他会摔她个残废。
外面,星空点点。
一丝风吹着,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醒了她的酒意。
她想说,年浩初你放我下来。
她却贪恋,他的身体好温暖。
她想留住这样的记忆,即便以后此生不见。
年浩初是她生命里的劫难。
她从来没有爱一个人,爱得这样。
如果可以她愿意低到尘埃,跟他一起相夫教子,她不要世界,他就是她的世界。